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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7 15:57:22

强奸罪法律意见书(成功案例)


金志亮 中国法网 www.cnLaw.net [ ] 7
    法律意见书
    -----刘某某 强奸案一案
    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接受本案被告人刘某某的委托,指派我担任其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人,辩护人经翻阅案卷并结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现提供以下法律意见,供参考:
     一、事前事实情况分析:
    1、作案动机:
    (1)被告人刘某某已有妻子(因其妻子未到法定结婚年龄,未登记结婚)并育有一子,父母健在,一家人居住在乐清,一家人感情十分良好,而被告人刘某某与其妻子的夫妻感情也从未出现过矛盾,因此,被告人其心理上是十分健康的,不存在强奸犯的心理作案动机(例如:心理变态、性饥渴等原因)。
    (2)被告人刘某某于案发时,其与朋友合伙开的店刚刚步入正轨,其收入每月可以达到上万元,该点可以从合伙人XX处可以证实,由此可见,被告人生活不存在经济困难,亦不会因为经济原因而冒险去作案。
    (3)案发前一日,也就是2014年8月23日,被害人一整天均在被告人刘某某的店里玩,到了晚上被告人同事XX提议三人一起去唱歌,只是临时由于被告人同事XX有事,变成了被告人与被害人二人,此处在案卷P44页XX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该笔录与被告人的笔录时相吻合的,而不是像被害人所说的被告人临时说自己心情不好,让被害人陪其去唱歌。由此可见,本案首先就应当排除被告人预谋实施强奸的意图,否则一是自我制造强奸时的障碍,二是多了第三人作为知情人。
    以上几点事实,辩护人认为足以认定被告人是不存在任何作案动机的。
    2、生活作风:
    (1)被害人其所租住的房间每月租金为500元以上,外加其日常开支等,但被害人一直自称是无业,这显然与事实不符合。为此,辩护人前往本案案发地点,向被害人邻居即案卷中被询问人付XX进行了详细的了解,付XX称:“这个女的每天白天都在家的,晚上5点多就会出门,夜里2,3点才会回来”,“有时候夜里会带人回来,第二人我起来的时候会看到她房间门口有别人的鞋子,男鞋女鞋都有。”当辨认人问其跟公安侦查人员是怎么说的,付解桃称,“当时这个女的还住在这里,我不敢说多,现在这个女的已经被赶走了,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以上内容虽然辩护人不能提供书面证据,但基于本案不能显示被告人采取过“明显的暴力行为”的情况下,被害人的职业、生活作风显然应当进行严谨的侦查。
    (2)2014年8月23日上午8点多,被告人电话联系被害人时,被害人将其住处告诉了被告人,被告人便前往被害人住处,而当时被害人尚未起床的情况下,就同意了第一次见面的异性进入其不足10平方米的卧室,之后,又穿着睡衣起床去洗澡换衣服,被害人这些行为第一次给被告人留下了其“很随便”的印象。由此也可以认定,案发时,被告人其实已经是第二次前往被害人的住所(根据辩护人的现场查看,被告人住处二楼装有摄像头,可以对以上事实予以证明,同时亦可询问被害人邻居)。
    离开被害人住处后,二人前往被告人的店一直待到晚上9点多。期间,被害人一直与被告人有搂抱以及趴在被告人身上等行为,更甚的是,被害人甚至要求被告人陪同其去买打底裤,并最终由被告人付钱,这些行为更是加深了被告人认定被害人“是个很随便的人”的印象。
     (3)被害人与被告人系2014年8月23日第一次见面,然后在第一次见面的情况下,竟单独与被告人前往“老地方茶吧”喝酒唱歌至次日凌晨1点多钟。之后,依据被告人及茶吧负责人的口供相映证可得知(见案卷P42喻丹询问笔录),二人当时离开茶吧时意识清醒,并未喝醉,这也说明了在之后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性行为的过程中,被害人其主观意识是清醒的,也对自己的行为具有清除的认知,并且并未丧失抵抗能力。
    (4)被害人在其几次的笔录中,均称其在喝完酒后拒绝被告人前往其家中,并且是一直由被告人强行拉着被害人回到被害人的住处,此供述与事实完全不符。为此,辩护人前往“XX茶吧”并一路前往被害人住处即案发现场,经调查发现,在“老地方茶吧门口”、以及被害人住处二楼均设有摄像头,辩护人认为公安部门只需对上述二处摄像头调取监控便能得知被害人是否是经被告人强行拉扯到被害人住处的。同时,从“XXX茶吧”至被害人住处,距离大致在300米左右,中间不仅经过闹市区,并且周围均为居民楼,基于一个女性对自身安全最最基本的保护,被害人完全可以在路途中呼救,但被害人没有这样做。在到达被害人住处后,被害人住处为每层4户租客,共计3层,当时系凌晨1点多,如果被害人与被告人有拉扯行为,其引起的响声完全会有租客会听到,但经过辩护人的询问,当时并没有任何租客听到异响。
    综合以上几点,辩护人认为,公安部门在侦查阶段并未结合本案的情况,对被害人其职业、生活作风等进行详细调查,同时,被害人在供述中伪造事实,被告人在2014年8月24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系经过被害人的同意才前往其住处。因此,在此情此景下,被害人的种种默许已经让被告人有充足理由相信被害人时愿意与被告人发生性行为的。
    二、事中表现分析
    由于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并无他人在场,认定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时是否自愿显然不能把被害人的报案陈述作为唯一依据,为此必须详细分析当时的各种相关的具体情况方能作出合情、合理、合法的正确判断。
    现辩护人先对公安部门认定被告人有罪的依据做一下归纳:即被害人认为被告人强迫与其发生性关系的3次询问笔录、被告人承认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的5次讯问笔录、被害人手臂的一处淤青、被告人身上的3处咬痕。
    1、被害人彭世梅在3次询问笔录中对发生性关系事实的描述。
    被害人在笔录中说道:“然后就对我动手,抱着我,强吻我,将我放到床上去,然后他将我的衣服脱掉了,将我衣服都脱光了,他将他的裤子脱了”“我感到很痛,我就非常大声的叫起来,他听见我叫得这么响,有点怕了,停了下来,我就趁机用脚将他踹到地上,我就赶紧拿手机报警”“他阴茎插入我阴道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二分钟”“我喝了酒有点晕,没什么力气,但神志还是清醒的”“(问:当时你为什么不喊救命求救?)我没想到”“(问:刘某某有无威胁、恐吓或者殴打你),没有,他就是压在我身上和我发生了性关系”“都是刘某某脱的,被他全脱光了”“我再用脚把他踹到了地上,之后他就没再继续要和我发生性关系了”
    “他把我压在床上,显示解了我衣服和抹胸的扣子并把它脱掉,接着把我打底裤和内裤脱了,裙子一直没脱”
    在被害人以上对她和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叙述中,虽然被害人一再强调其主观上是非自愿的,但是很难看到与这种主观上的非自愿相对应的事实,但是相反的,存在很多自相矛盾并且充满疑点的地方。譬如:(1)被害人在被强行脱掉衣服及被告人自行脱掉裤子的过程中具有充分的时间呼救及逃跑却没有这样做,并且如果像被害人所说的她是有反抗,但为何衣服却又没有丝毫破损?被害人在前两次的叙述中一直称衣服被脱光,第三次笔录却称裙子未被脱,前后自相矛盾。(2)被害人称被告人在将阴茎插入其阴道时,被害人一直在大声的喊“痛”,并且持续时间有一、二分钟,但据辩护人的现场询问被害人邻居付解桃,其在夜里并未听到这样的声音,这也映证了其询问笔录的“凌晨3点左右大声讲话的声音”。而根据被害人首次报警记录的时间发生在凌晨1点50分左右,也就是说被害人邻居付某某当时第一次听到“一男一女大声说话的声音”已经是在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之后,这也证明了被害人所谓的大声喊“痛”并不存在。同时,被害人自称“神志还是清醒的”却“没想到(喊救命求救)”,这于逻辑上完全不能成立。(3)根据被害人称,被告人是在并未使用对其进行任何威胁、恐吓或者殴打的情况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并且也未捂住被害人的嘴或者其他使被害人难以反抗的暴力,只是使用了通常发生性关系的抱、吻、脱等动作,除了被害人单方否认自愿外,没有其他任何情节能认定被告人是强迫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
    (2)被告人5次讯问笔录对案发经过的描述
    被告人自始至终在5次笔录中关于发生性关系的事实的陈述和辩解保持一致,其一直称“我们相互拥抱、亲吻、抚摸,然后我动手脱了彭某某的衣服,我脱她衣服的过程彭某某没有反抗”“我趴在她身上,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和胸罩,并脱了她的打底裤和内裤,她的裙子我没有脱”“在我插的过程中,彭某某说自己的小腹痛,我没有射精的情况下就停止了抽插”显然,被告人的事实经过的供述一贯而稳定,不存在前后不一致、相互矛盾的问题,他始终认为两人在发生性关系时是自愿的。并且,被告人终止性关系并没有射精的理由,更符合事实逻辑。
    (3)被害人手臂的一处淤青
    据被害人称,该淤青是案发时被告人捏的,同时,被害人上臂若干红印,其称是案后被告人的老婆抓伤的。而依据被害人的描述,被告人并未在发生性关系时对其使用暴力,何来淤青一说?而被害人在案后与被告人的老婆曾发生争斗,该淤青与上臂的红印系争斗时产生,因此,与本案无关。
    (4)被告人身上的3处咬痕
    被害人的描述称:“他抱着我的时候,我用嘴巴咬了他胸部和肩膀”“他将我放在床上并压在我身上要脱我衣服……我还用右手打他左脸打了大概3、4巴掌,并在他胸口和右侧肩膀处各咬了一口”“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用手推他但推不动,我就朝他大概肩膀处咬了,发生性关系之后,他过来向我道歉,我又朝他右胸口咬了一口”
    被告人的描述称:“被彭某某咬的,她是吻咬的,不是要伤害我的意思”“……就停止了抽插。彭某某怪我将她搞痛了,就在我身上咬了两下,还打了我的脸”“劝她别报警,彭某某说我将她搞痛了,她在我上身咬了两下,还打了我的脸”
    结合二人对咬痕产生的描述,出入在于咬痕的产生原因及发生时间,也就是说,被害人为何咬被告人及实在何时咬的被告人是证明被害人是否自愿及是否反抗的关键。首先,被害人既然能用通过用嘴巴咬被告人作为其反抗手段,为何没有采取更直接有效的呼救方式?其次,被害人在前两次叙述中称被告人是在脱被害人衣服的过程中,被害人咬了被告人胸口及肩膀,第三次叙述却是推迟到了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前后供述明显不一致,自相矛盾。而相比较被告人的几次供述,其自始至终的一致描述为,是由于被告人弄痛了被害人,故被害人在事后咬了他几口。由此可见,被害人关于咬痕的产生原因存在不合理的解释,并且对咬痕的产生时间前后供述不一致,故不应当采信。
     三、事后表现分析
    1、事后被害人的异常表现
    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以后,完全不是一个正常强奸案的被害人的表现,提请检察机关特别关注以下事实与重大疑点:
    (1)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的不抗拒行为:
    被害人在公安机关陈述完双方发生性关系的行为后接着说:“他还是抱着我,说他很喜欢我,会对我负责,要跟我结婚,叫我不要报警。我就说那明天就见你爸妈……他又跟我说他家里的事情,说他父母生命,家里困难,叫我不要报警,我听的心软了,就不报警了,后来我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走了之后,过了十几分钟,他的同事在QQ上法消息给我,问我他怎么还没来店里,……然后我在和他的同时在QQ聊天的过程中得知刘某某已经结婚了”从以上被害人的陈述中可以看出,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曾一度抱着被害人且被害人没有再度反抗,并且被害人提出“明天就见你爸妈”,同时甚至让被告人在其家中继续留宿了一夜,这是一个强奸罪被害人的表现吗?符合常理吗?!强奸案的被害人通常在被对方强迫以后首先会从心底对强奸行为人产生一种仇视或者说仇恨的情感和举动,而被害人在事后竟不抗拒被告人抱着她,并提出明天去见他父母,在公安机关回拨电话也不接电话,甚至让被告人这个“强奸犯”继续在她家中留宿一夜!其次,被害人称“他的同事在QQ上发消息给我”并与他聊天,但根据被告人同事XX的描述,“第二天早上大概9点,那个女孩子发QQ给我,她问我刘某某在不在店里,聊的时候我跟她讲到了刘某某有老婆孩子,具体还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之后她发了好几次问我在干嘛,我嫌她烦就把她QQ删了”也就是说,是被害人主动发QQ找被告人的同事XX聊天,且不论是谁主动发的QQ,但被害人作为强奸案的受害者,在案发后没有主动第一时间寻找亲人或者要好的朋友控诉被告人的性侵犯行为,反而和被告人的同事聊天,这样的行为表现是一个强奸案受害者的正常行为吗?
    (2)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的供述中两次次提到的“不负责”:
    被害人在其第二次、第三次笔录中称:“我看到刘某某这么不负责任,就用自己的手机打110报警了”“我又怕他不负责,也觉得他还有老婆孩子不想让他坐牢,于是就给他发了这些信息”,从上述被害人自己的陈述中可以看到,被害人的事后心态认为的是担心被告人的“不负责”,这究竟是更符合一个强奸案受害者的心态呢,还是说更符合男女朋友之间发生性关系后女方的心态呢??辩护人认为,从被害人这样的语句中所体现的显然更符合后者。
     (3)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索要5000元私了的行为:
    被害人关于5000元的叙述如下:“我边哭边想,我觉得对不起他老婆,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能解决就解决,我就跟他开口说要5000”“刘某某老婆走了后,我就骂刘某某没良心,刘某某还是说喜欢我,要写欠条给我,我就去拿纸笔了”“我听了后想想事情始终要解决的,所以他提出问我要多少钱的时候,我就跟他要5000元”“我一开始没同意,后来我想想既然不报警,也不能白白让他占便宜,就跟他说给我5000元私了这件事,他答应给我写欠条”“他的意思是让我跟他过,我当时有点心软,想想事情都发生了,就跟他说给我5000元就不报警了,他也答应给我写欠条”以上笔录内容,辩护人要强调的是被害人所说的“我觉得对不起他老婆”“我就骂刘某某没良心”以及被害人同意被告人打欠条的行为,试问作为一个强奸案的受害者,会第一时间认为的是对不起强奸者的老婆吗?会去骂强奸者没有良心吗?还是说在“事后补偿”上会同意强奸者给其打一个欠条以后要去索要吗?这难道不是更符合一个第三者认为对方欺骗了自己后所作出的种种行为吗?
     (4)被害人在被告人离开后所发的短信内容:
     被害人所发的短信内容辩护人摘取如下:“我也不是一点不喜欢你……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你跟你老婆合不来,等我们慢慢接触吧,也许我会考虑跟你在一起”“你站在我的立场去向你骗我对我作出的事我现在心里什么感受”“如果你是他老婆,先跟你说声对不起,伤害了你,但是这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是他一直骗了我,他告诉我他没有结婚,他说要跟我在一起”“希望你们好好在一起,不要太在意我,必经他也是喝了酒,是男人都会犯这样错,夫妻更多的是需要宽容,不为谁,为了父母和你们的宝宝”由此可见,被害人事后竟然对被告人这个“强奸者”提出做朋友甚至考虑在一起的话,并且在后来反而去劝被告人和他的老婆要好好在一起,究竟谁是受害人,是作为强奸案的被强奸人还是说三角关系中的原配呢?一个强奸案受害者会对强奸犯的老婆说出对不起,伤害了你的话吗?这于事实和逻辑上均是完全说不通的。
    2、被告人事后的表现分析:
    被告人称:“因为她知道我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了,她发现我欺骗了她,我之前跟她聊天的时候说我是没有老婆孩子的,所以她提出要我补偿她5000元”“我到了彭某某后,我就跟彭某某说我有老婆小孩,彭某某就感觉我骗了她,对我说:你要么给我5000元钱,要么我报警”“这时彭某某对我说,你老婆要是和你过不下去,我可以跟你过,还说5000元可以先写张欠条给她”,被告人在几次供述中完全是前后一致、一贯而稳定的,没有丝毫出入,并且在被害人报警后亦无其他异常举动,坚信公安机关会还查清事实,还他清白。而且,正如前所述,被告人也是一直承认与被害人发生了不正当性关系的,也一直供述认定被害人时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相较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对于5000时候补偿的供述相映证,也完全符合其仅仅是因为生活作风不当而事发后对于第三者的补偿。
    四、综合分析
    综上所述,作为本案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关键在于被害人的是否自愿,而是否自愿的判断是一个综合判断。结合本案以上对双方事前的行为、性关系发生的时间、地点、环境、女方时候的态度、告发原因、相关证人的证言等情况的全面分析,参照《关于当前办理强奸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答》,对妇女未作反抗表示,或者反抗表示不明显的,要具体分析,精心区别。即:有反抗也不一定是强奸。办案中,对于所谓半推半就的问题,要对双方平时的关系如何,性行为是在什么环境和情况下发生的,事情发生后女方的态度怎么样,又在什么情况下告发等事实和情节,认真审查清楚,做全面的分析,不是确系违背妇女意志的,一般不宜按强奸罪论处。据此,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必须以充足的证据证明性关系行为确系违背妇女意志;若果证据不足,或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确系”违背妇女意志,则不能认定强奸罪成立。
    因此,本案的核心就在于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害人彭某某发生的性行为是否确系违背妇女意志。本案中,被害人虽有喝酒,但据“XXX茶吧”的老板娘的证言及被害人本人的陈述,其意识显然还是清醒的,具有辨认和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在此前提下,被告人认为自己的行为并不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也没有采取任何暴力、胁迫手段,而被害人所称的大声喊“痛”但却并未呼救的行为(且不论大声喊“痛”的行为是否存在,结合付XX的证言,其大声喊“痛”的行为是不存在的),被告人反而认为是由于自己过于粗鲁而非被害人的反抗,并且在之后立即停止了性行为而没有再次发生,结合本案被害人多处陈述前后不一致并多处自相矛盾、被告人的供述一贯而稳定且符合逻辑同时以及本案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和被告人事后的诸多表现,对本案被告人刘某某按照强奸罪来处理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被害人自愿同被告人发生性行为的可能性这一重大合理怀疑。按照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明规则,孤证不能认定犯罪成立,若果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则不能认定犯罪成立。本案被害人一方单一的陈述作为本案的主要控罪证据,其前后多处不一致且自相矛盾,相比较被告人的5次供述的自始至终一贯而稳定的且符合事实与逻辑的无罪辩解,被害人“充满破绽”的陈述显然无法让人相信。而本案其他证人证言以及相关证据非但不能印证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与合理性,反而更为贴切的证实了被告人辩解的真实性。
    故,辩护人有合理且充分的理由提出,本案被害人仅仅系因为被欺骗心生不满并且索要补偿不成的情况下,恼羞成怒故而报警认为其与被告人发生性行为是遭受强迫的,以强奸罪对本案被告人进行定罪明显不公正的,本案存在多处疑点且证据严重不充足,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应当认定无罪。
    以上法律意见,供参考,望能采纳!
    
    
    
    
    辩护人:金志亮
    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4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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